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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宁宫。

江晚晴颓废了两天,复又振作起来,重新燃起斗志,正所谓兵来将挡、水来土掩,继续丧下去有何用,想办法才是真的。

装疯卖傻?

——从此以后,见太医想必比见皇帝多。

残害嫔妃,谋害皇嗣?

——这也得先要有嫔妃和皇嗣啊。

总之,只要在寿终正寝之前,得到凌昭的一道旨意就行,现在凌昭情正浓,大不了等她年老色衰,耗尽情分,总能如愿。

但如果莫名其妙死在这里,灵魂埋于书中世界,永世不得归家,岂不是很惨。

这么一想,可不能还没等到凌昭厌弃她,就先病死了,于是一日三餐照吃不误,太医送来的药,也捏着鼻子灌了一碗接一碗。

容定见她实在痛苦,端起来尝了尝,道:“其实太医送来的这些,不过是养身安神的药方,喝不喝都一样。”

江晚晴看了看散发着苦味的汤药,叹气:“太后担心,每日都要亲自过问,上次叫宫女偷摸着倒了一碗,恰巧被彭嬷嬷看见,徒惹事端。”

容定细长的眼眸中,浮起浅浅的笑:“……这样啊。”

他端起青瓷小碗,斯斯文文地将苦涩药汤饮尽,温声道:“往后,姑娘喝一口,剩下的我来,如此姑娘也算尽了心意。”

因为这药实在太难喝,灌进喉咙里难受的厉害,江晚晴一般都要喝一口,缓一缓,再喝上一口,见他这样一口气干掉,不由怔了怔:“你喉咙还好么?”

容定轻轻放下碗,从容道:“习惯了。”他凝视着江晚晴,声音低下来:“……甜的很。”

江晚晴看他的眼神,无来由觉得熟悉,那般含蓄又含情,真真像极了某人,可再看他腰部往下,又觉得六根清净而心不净,他何苦来哉,正想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,喜冬走了进来,说太后召见。

路上,喜冬道:“太子殿下能完整背下一首圣祖爷作的诗了,太后娘娘好高兴,想让您也听一听。”

江晚晴转过头,看到喜冬已经换上了宫女的衣裳,不禁长叹:“冬儿,我分明叫你跟着卫太医,一道回老家过日子,你回来作甚呢?”

喜冬执拗道:“皇上准了卫九回去太医院,便是皇上不准,奴婢也不走了,这辈子都不走了。”

江晚晴揉了揉眉心:“卫九待你不好么?”

喜冬神情平静:“不,他待奴婢很好,可是,姑娘——”停顿一下,她的眼里是固执而一往无前的决绝:“奴婢自小跟在您身边,您是奴婢的救命恩人,待奴婢又比卫九差在哪里?咱们主仆之间十几年的情分,加上救命之恩,奴婢若是因为和卫九几年的情意,就撇下了您,那奴婢成什么人了!”

江晚晴道:“你——”抬头,已经到了正门前,便没再说。

李太后坐在正前方,身后站着彭嬷嬷和刘实,她看见江晚晴,眉开眼笑:“宛儿,快过来,你听,福娃已经能背诵他皇爷爷作的诗词了,这孩子真聪明!”

福娃站在最中间,果然正在摇头晃脑地背一首诗,背完了,才蹭到江晚晴身边,奶声奶气求抱:“福娃向小姑姑问好,小姑姑抱一抱福娃吧。”

江晚晴抱他起来,笑道:“福娃又长身子了,我都快抱不动了。”

李太后道:“壮实一些好,皇帝在他这年纪的时候,就是这样,后来长高了,整个人多有精神。”

江晚晴一愣,回忆了半天,凌昭小时候是不瘦,可是肉结实,再摸摸福娃的手……奶胖奶胖的。

她抿嘴一笑,道:“就怕以后收不住,还是注意一些为好。”

李太后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她对着福娃伸出手,语气和蔼:“福娃来,让哀家也抱抱。”

福娃便从江晚晴身上下去,挨到李太后身边。

李太后慈爱地揽住他,叹了口气,对江晚晴道:“如今福娃在身边,哀家这几天,夜里倒是总想起皇帝小的时候。”

彭嬷嬷在旁边道:“到底是叔侄,总是有些相像的。”

江晚晴:“……”

福娃长的既不像先帝,更不像他叔叔,本来也是,他跟这两个人没半点血缘关系,彭嬷嬷说这话,自然是讨李太后欢喜。

李太后的确也显得高兴,难得怀念起往事:“皇帝在福娃这年纪,已经很懂事了,只是不爱与人亲近。唉,那会儿他才多大点呀,就连嬷嬷伺候他宽衣沐浴,他都总是不乐意,可把哀家给急坏了,还以为他身上长了见不得人的脓包,哀家非得亲自检查一遍,发现没长什么东西,那孩子就板着脸,对哀家说……”她板起脸,装起凌昭素来不苟言笑的样子:“……母亲以后,不可这般无礼。”

江晚晴笑了一笑,暗想这话倒是他说的出来的,彭嬷嬷和刘实则低头掩住笑意。

福娃懵懵懂懂问道:“太后娘娘,皇叔对别人也这样么?”

李太后点头,显得很是无奈:“是啊。你皇爷爷的皇子本来就多,哀家自然希望,他来看哀家的时候,皇帝能多多表现,讨他喜欢。谁知有一次,圣祖爷难得来上一趟,心情也好,对皇帝说,昭儿,来,让父皇抱抱……你皇叔听了,沉默好久,说出来一句话,叫哀家心都冷了。”

福娃问:“皇叔说了什么?”

李太后至今想起来,仍觉得心有余悸:“他说,还是不要了吧,儿臣都四岁了。”她叹过气,又笑了起来,摇头:“他这气人的本事呐,不知跟谁学的。”

江晚晴端起手边的茶盏,道:“皇上和圣祖爷的脾气,其实有几分相像。”

李太后愣了愣,一想也是,喃喃道:“圣祖爷在世时,众多皇子中,有一句话,对昭儿说的最多。”

——孺子不可教也。

这句话,李太后没说出口。

圣祖爷不喜欢她的儿子,她很早就知道,倘若他在天有灵,知道如今金銮殿上坐的,是他当年最瞧不上的皇子,以他的脾气,会不会气的吹胡子瞪眼呢。

李太后撇开这个念头,不敢深想,转向江晚晴:“来,宛儿,这几张画像,你和哀家一起看看。”

江晚晴见状,对喜冬道:“冬儿,你带太子下去。”

喜冬应了声,牵起福娃的手,把他领了出去。

不多时,刘实拍了拍手,有五名太监走了进来,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卷画,慢慢展开。

画中是身形相貌各异的少女,神态有的羞怯,有的文雅,唯一的共同点,都是年轻美貌的丽人。

李太后指着当中的两幅,道:“江尚书府上的两位姑娘,哀家已经放进名单里了。”

她牵住江晚晴的手,轻轻道:“不为别的……宫中有多寂寞,思家之苦有多难捱,哀家都知道,让你妹妹来陪陪你也好。”

江晚晴心中感激,弯腰行了一礼: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

又转头去看那两张画像,江雪晴和孟珍儿,都是原作中进了皇帝后宫的女人,身为女主的江雪晴自然不用多说,孟珍儿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江晚晴双手交握,放在身前,默默祝祷,这两人一进来,就能带动剧情线,和凌昭一见面便如天雷勾动地火,噼里啪啦的火花乱窜。

李太后又道:“换一批来。”

于是太监们安静地退下,换上另五名,如此换了好几轮。

李太后问道:“你瞧瞧,哪几个好。”

江晚晴含蓄道:“都是名门世家的姑娘,宛儿瞧着都很好。”

说完了这句,心里默数三秒,又把还能记住的,凌昭从前的后宫佳丽指了出来,另外选了几名长相气质或家世特别出众,一看就是凌昭的菜的。

李太后怔怔地望着她,目中的光芒渐渐淡去。

江晚晴扶住太后的手,轻声问:“可是我选的这几位,不合太后心意?”

李太后眉眼染上哀伤之色,苦笑着摇头:“怎会。你选的这几位小姐,不仅哀家挑不出一丝错处,想必皇上也会喜欢,你是真的半点私心都无。”

江晚晴有点不解:“那为何……”

李太后拍了拍她的手,又握了一握,才道:“在哀家心里,到底还是你最好,是以看其他人,总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。”

江晚晴:“……”

慈宁宫,西殿。

江晚晴不在,福娃便一个人坐着练字,过了会儿,他觉得闷了,从椅子上跳了下来,见喜冬和宝儿、容定在一起说话,便好奇地过去凑热闹,探出小脑袋:“你们都在说什么?”

喜冬本来在说画像的事,闻言忙住口,清清喉咙:“太子殿下。”

福娃环视一周,自觉母亲不在,他已经是个大人了,遂抬头挺胸,先对喜冬道:“冬儿姐姐——”

喜冬忙道:“奴婢担不起。”

福娃正经道:“孤说你担的起,你就行。冬儿姐姐,你能抛下儿女私情,回来小姑姑身边,孤……深感欣慰。”

宝儿看他虎头虎脑装老成的样子,抿着嘴拼命忍笑。

福娃慢悠悠地踱了两步,手背在身后,就像一只胖猫在巡视他的领地,走了一小会,停在宝儿跟前:“宝儿姐姐,你虽然是小姑姑身边的新人,但小姑姑既看重你,孤也觉得你是个可靠的姐姐。”

宝儿屈膝:“多谢太子殿下称赞。”

福娃点了点头:“嗯,你要继续保持。”

他又走了几步,这一次对着容定,道:“孤不太认得你。”

容定微微一笑,道:“我进宫时间不长,从前只在长华宫,是以太子殿下不识得。”

福娃看着他,小胖手摸摸下巴,故作深沉道:“孤知道,小姑姑说,你伺候她的时候伤了腿脚,可见你是很用心的,来人!”他唤了一声,便有一名宫女上前来:“传孤的话,赐这名容公公,一盘蜜饯金枣,两块玫瑰花糕。”

宝儿和喜冬在旁忍笑,容定却是一派风轻云淡:“多谢太子殿下赏赐。”

福娃见那宫女领命要走,忍不住又跑几步追上她,小小声道:“也给孤取两块玫瑰花糕,仔细着,别叫人看见。”

等宫女走远了,福娃又折回来,站在容定面前,想拍他的肩膀,奈何有身高差,只好拍拍他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孤有课业在身,不能终日陪伴在小姑姑身边,你要多尽尽心,听懂了吗?”

容定温和道:“听懂了。”

福娃长叹一口气,只留下容定三人,叫其他人都出去,这才开口:“不,你们不懂。我小姑姑太苦了,父皇走了,丢下我们,在话本里,小姑姑这叫寡妇,你们知道什么叫寡妇吗?”

宝儿和喜冬站的笔直,双双点了点头。

福娃又问容定:“你知道什么是寡妇吗?”

容定淡然道:“有所耳闻。”

福娃两只小胖手艰难地背在身后,仰天长叹:“父皇自己一个人走了,永远不回来,不争气啊——”

喜冬连忙出声提醒:“太子殿下!”

福娃便也不说了,又道:“我皇叔也说过要当我父皇,唉,可叹孤都懂了,他还不明白一个道理……”

宝儿奇道:“什么道理?”

福娃看了看他们:“孤也是最近才想通,他可以当孤的父皇,横竖他现在是皇上,他最大,但是孤的小姑父,可是要凭本事才能当的,必须一个个的画像都放上来,让小姑姑选!”

喜冬额头冒出一层汗:“太子殿下,这话你可不能和别人乱说——”

福娃淡淡道:“孤知道你们是小姑姑亲近的人,才对你们说这话。好了,宝儿姐,冬儿姐,你们都出去,孤要和小容子,进行男人和太监之间的对话。”

容定脸色一黑。

另外两个丫头看他一眼,都先出去了。

福娃靠近他,刻意放轻的声音稚气十足:“小容子,你是不能参与竞争,当孤的小姑父的,但你是半个男人,这就比宝儿姐和冬儿姐等弱女子强,半个男子汉大丈夫,也更要有担当,不能因为你是太监,就没了梦想……孤教导你的话,你明白吗?”

容定沉默地看着他,突然想,早知有今天,当初是否晚点叫侍卫过去,任由他亲娘把他掐死在襁褓中。

容定低下目光,皮笑肉不笑:“应该明白。”

福娃皱眉,带着不悦:“什么叫应该明白?父皇常说,有时候蠢,比起坏,更为致命,这句话,你好生体会。”

容定抬眸,徐徐道:“我……尽量。”

福娃倍感欣慰,小脑袋点了点,转身离开:“那就好,孤吃东西去了。”

容定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唇边溢出一声叹息:“……真是致命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二更拆开吧,一章太长了。

周末快乐!

这章三百小红包走起么么哒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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